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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2009 史上最250的软件公司 还有谁,微软呗。 昨天,我精挑细选地在生日这天写西安游记的最后一篇,结果发布失败了。找到原因后,我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1) 如果贵公司的space有每月上传500张照片的限制,不奢求你弄个动态的进度条显示,也不奢求你有个动态提醒,但是请你能不能注明一下,告诉我们一声,不是号称你们比open source的软件更人性化吗 2) 既然贵公司有此限制,能不能修正一下你们的live writer?每张图片都有2个copy上传到服务器,一个原图一个thumb,有毛病啊,这算什么类型的bug 3) 别再提示让我升级到msn9了,就这质量,我敢吗。 只能等到下个月再把最后一篇发布了。早知如此,我就不图方便用live writer了,也不用赶时间,一晚上写了3篇游记。。。 此文在linux+flock blog editor下写成。 10/4/2009 闲扯一篇写写最近的见闻。十一之前有一周末有事回家了一趟,回杭的时候因为要去上海有点事,就托同学买了合肥到上海的动车,从合肥转车走。一开始我一直以为这趟车是从合肥到上海的,临上车前才发现这趟车是从六安到上海的,惊讶之情,久久不能平复。回去之后,特意上网搜了一下: http://skb.kuxun.cn/search.php?T=Train&From=%E5%85%AD%E5%AE%89&q=%E4%B8%8A%E6%B5%B7 除了过站车,六安直达上海的动车1天就有2辆。悲剧了,可怜我可爱的安庆,60年了,到现在唯一通向外地的火车线路还是合肥到九江这条地方铁路的一条支线,无论往东往南往西往北,过合肥都是不可避免的,而如今更是连六安也不如了。700万父老乡亲在外地的儿女每到佳节,不是为一张票奔波跑路,就是为了回家辗转转车于各个城市。还是跟着省会混有饭吃,六安也在所谓合肥都市圈的规划里了吧。 实在希望宁安城际多快好省的建好,至少再多一条铁路线,让每年春节时在外地的安庆民工和学生不再为一张票急白了头。 4/11/2006 王治郅回来了 真的只有他一个人需要道歉吗?当年的追风少年为了理想被多方围堵,最终折戟。
篮协呢?八一呢?看看姚明的合同,难道看不清篮协的嘴脸吗?那么多人在网上骂信兰成,难道都是偏心?
一个个在镜头前表现出一副菩萨嘴脸,还往和谐社会上扯,恶心。每次中国的运动就像一个大框,什么都能往里装。
管好你们自己就不错了,别让篮球和足球一样给毁了。拜托,各位大佬。 4/6/2006 物质、组织、精神Thu Nov 3 11:31:15 2005
最近了解的情况,现在几乎每个实验室都在学习李老师那边了,什么早上9点,下午17点半,什么技术报告,什么考勤,这个那个的一堆。 系里最好的实验室当然是李老师那边,于是乎,大家都学习,这也很正常,尤其像我们这些不争气的实验室。学什么呢?深入进去的学不到,哦,有规章制度在哪儿,连网站上都有,拿来就用,又都是管学生的,说一下就ok了,自然这是个捷径。 我就不明白了,难道网络就只是靠的这些规章制度,困死人的东西?在我以为,网络实验室的兴盛在于以下几点: 1、题材好,网络多火啊,现在,呵呵 2、氛围好,有好老师,有好的理念,再带来好的制度,好的学生,形成好的环境 3、项目好,项目好才能吸引人啊 第1点,其实计算机系哪个实验室不是呢,第3点其实与第2点有推导依赖关系,所以第2点才是最关键的。 李老师个人魅力突出,又是牛人,可以说,从整体上为网络创造了一个好的办室理念,围绕这些理念进行,方方面面陆陆续续的完善起来,这才成就了网络今日的地位。 学习皮毛,根本工作作风不转变,不搞学术只为项目,能成什么大气? 现今中国的很多问题都是如此。原来我们总说要有法可依。可现在虽不能说齐全,可是已经不少,为什么社会不公平的现象缺越来越严重,有法不依,越来越多的人不把法律当一回事? 西方的法律基础实际上很大程度是他们的理念,文艺复兴以降,人文之花。这些理念深入他们的人心——虽然不同的国家会有所区别——,在此基础之上制定的法律有着比较广泛的社会基础,而且大多数人都会遵守这种“社会契约”,法律的制定和推广自然要顺畅的多。 我们搞所谓“法制社会”,就是制定一部部大块头的法律,这也只是抄,能抄多少?不关心人心,没有人文关怀,物欲横流;只求近效,不虑长远;只为己身,不为民族。在这个急功近利的社会,哲学社会科学人文科学被贬低到极至的社会,一个所谓的著名大学能够把捐给哲学系的捐款转给法学院的社会,我们还能要求多高? 林毅夫在《中国经济专题》第一次课上曾经说到,当年中国落后的时候,第一想到的是学习人家的物质,所谓“洋务运动”是也,因为这个是最明显的,最容易被人看到理解接受的;然后发现还是不行,于是开始学习别人的组织,“维新变法”、“辛亥革命”是也;最后都不行。可是我们已经把我们原来的理念都抛到了大海里,脚底下,别人的?我们还没学来,就算是学来了,没有根基的精神能在这个民族里站稳脚跟吧?毕竟,每个民族都有它自己的历史和环境,每个民族都需要传承,每个民族也都要发展。 聊以自慰的是,我们开始学习别人的组织了,希望最后一步不是那么遥远。我突然隐约看到百年之前谭嗣同的影子,或许又是个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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